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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題無名2026/06/28(日) 17:59:05.124 ID:ZGB.bbbQNo.30561855del
終於能夠理解有情節的瑟瑟描述有多帶感,之前都是寫身體的描述,除了肉慾之外沒有什麼值得回味的
不知道島民能不能在AI創作瑟瑟文的串加個什麼固定的標記,像是gemini瑟瑟之類的,方便以後沒即時跟上討論,但還能互相交流

這次是看到B站的AI圖片的故事,寫了一篇類似的文章

​公務結束後,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運作的低鳴。
​柳清璇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,剪裁合身的黑色高檔套裝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清冷而嚴謹。身為這家公司的執行長,她一向以鐵面無私、冷若冰霜著稱,私底下更被員工貼上了「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」的標籤。
​坐在對面的男人揉了揉眉心,打破了室內的寂靜。他的聲音因為一下午的談判而帶著一絲沙啞:「忙了一下午,口很渴。妳這裡有茶嗎?」
​柳清璇微微挑眉,清冷如水的眸子看向他,眼神裡帶著一如既往的淡漠與疏離。她沒有起身泡茶的意思,反而像是抓到了什麼調侃的機會,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淺、甚至帶著幾分睥睨的弧度。
​「茶?我這裡只有下屬送的高檔茶葉,不過,看來你並不配喝。」
​她一邊說著,一邊當著他的面,好整以暇地彎下腰。隨著絲織品那沙沙的細微摩擦聲,她竟然將那雙包裹著纖長玉腿的黑色絲襪,緩緩地從小腿、膝蓋、一路褪到了精緻的腳踝。
​她將那團還帶著體溫與微香的黑絲隨手扔在奢華的茶几上,語氣冰冷而嘲弄:「真那麼渴的話,用這個拿去泡如何?聽說你們男人最喜歡這種變態的偏方了。」
​這原本是一句極盡刻薄、試圖讓男人知難而退的惡劣玩笑。在她的預想中,對方應該會面露尷尬、憤怒離去,而她則能繼續維持那高高在上的勝利姿態。
​然而,男人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。
​他沒有尷尬,也沒有憤怒,反而無比認真地看著那團絲襪,隨後緩緩起身。當著她逐漸僵硬的面容,男人轉身將絲襪放入了白瓷茶杯,提起一旁的熱水壺,毫不猶豫地澆了下去。
​滾燙的熱水瞬間激發了衣料纖維的氣味,裊裊上升的霧氣中,琥珀色的液體逐漸蔓延開來。
​「……你、你在做什麼?」柳清璇交疊的雙腿不自覺地放了下來,平日裡平穩的聲線第一次出現了裂縫。
​男人沒有回答,只是優雅地端起茶杯,吹散了熱氣,在她的注視下緩緩輕抿了一口。他的眼神專注而神聖,彷彿此時手中端著的是什麼米其林三星的珍饈。
​「初調是微苦的尼龍與染料味,」他放下茶杯,黑眸直勾勾地鎖定她慌亂的視線,「但隨之而來的是妳肌膚的溫度。帶著一點……辦公室裡走動後的微汗。在舌尖化開時,有種非常濃郁、屬於妳個人的……」
​「夠了!閉嘴……不准再說了!」
​柳清璇的理智啪地一聲徹底斷線。那張一向沒什麼表情的面容,此刻從耳根一路蔓延開刺眼的潮紅。
​她氣急敗壞地打斷,胸口劇烈起伏,指尖死死掐進沙發扶手裡。
​然而,男人卻只是看著她,神色依舊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。他低頭再度端詳了一下那杯琥珀色的茶湯,隨後在她的注視下,又淺嚐了一口。
​「抱歉,我剛剛的描述有些失準,漏掉了最重要的一部分。」男人放下茶杯,黑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,「除了工作後的微汗……這茶裡,還有妳的大腿內側、甚至更往上那個地方,才會散發出的那種……帶著淡淡奶香與體溫的微甜。那是只有妳在動情、或者緊張時,才會分泌出來的芳香。」
​「你——!」
​柳清璇倒吸了一口冷氣,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陷入了空白。
​如果說剛剛的「微汗」還只是公事公辦的生理痕跡,那現在男人指名道姓的「大腿內側的芳香」,就等於是直接撕開了她的底褲,將她最隱密、最不可告人的生理反應,用最優雅的辭彙在空氣中公然處刑。
​一種混雜了被看穿的恐懼、荒誕、以及極致情色的羞恥感,像是一股滾燙的亂流,從小腹瘋狂地湧向全身。
​然而,處刑還沒有結束。
​男人的視線從她那張酡紅的面容上移開,再度落回了那杯始終升騰著熱氣的茶湯中,嘴角泛起一抹古怪卻無比優雅的笑意。
​「看來,今天我的運氣真的很不錯。」他將茶杯輕輕往前推了半寸,好讓她也能看清杯中的景象,「妳看,這算不算是『茶柱豎立』?」
​柳清璇下意識地順著他的指尖看去,隨後,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徹底失聲。
​在澄澈、琥珀色的茶湯正中央,隨著熱流的緩緩旋轉,一根略帶捲曲、漆黑而纖細的毛髮,竟然正如同茶道中最吉祥的茶梗一般,在水面上筆直地、頑強地垂直立了起來。
​那是她剛剛褪下絲襪時,不小心被衣料纖維帶下來、黏附在上面的私密陰毛。
​辦公室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​那根在茶湯中孤零零立著的黑絲,就像是一個公然嘲笑她高傲防線的圖騰。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品嚐了,這是將她從頭到尾、由內而外,連最細微的隱私都當成了供奉他的祭品。
​「聽說茶柱立起,代表會有好事發生。」男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死寂,他優雅地端起茶杯,隔著那根挺立的黑絲,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她體溫的茶香,「那麼,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妳的幸運了。」
​「唔……啊……」
​這一次,她連拒絕和咒罵的話語都擠不出來了。
​極致的羞恥感化作實質的熱度,將她整個人燒得綿軟無力。她再也無法維持平日裡端正高傲的坐姿,身體軟軟地陷進沙發裡,雙手死死捂住滾燙的臉頰,試圖逃避這場荒誕至極的精神強暴。
​「變、變態……你這個瘋子……」
​她的聲音完全軟了下來,帶著一絲近乎哭腔的顫抖,語氣依舊試圖冰冷,卻早已欲蓋彌彰。
​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,試圖藏匿那股被他一語道破的祕密。可生硬的理智越是抗拒,身體卻背叛得越發徹底——在那不可言說的辦公裙底深處,竟然因為這番近乎色情審判的話語與那根挺立的「茶柱」,而瘋狂地痙攣、收縮,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黏膩的潮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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